白这孩子,是希望雪生姐能留下他的,所以她一直没有下去。看到贺雪生上来,她神色微窘,贺雪生却像是没看到她一样,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云姨连忙拿着外套和书包下去,交给了沈存希。沈存希给沈晏白穿上衣服,像拎鸡一样拎着他出了门。
贺雪生站在卧室窗前,看着那两道逐渐离去的身影,心底竟是前所未有的荒凉。周周被吵醒了,这会儿睡不着,她爬起来,站在贺雪生面前,隔着一扇玻璃,还能听到沈晏白的嚎啕大哭。
到底是孩子,她感同身受,“雪生阿姨,你为什么不留下他呢他哭得好可怜;就像每次奶奶要把我从妈妈身边带走一样,我都害怕再也见不到妈妈,都会哭得格外伤心。”
贺雪生的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她很喜欢沈晏白,她不止把他当成了她的童年,有时候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。
“沈晏白在学校里经常提起你,比提起他爸爸的次数还多,每次提起你,那语气又骄傲又自豪。”周周道。
贺雪生再也忍不住,转身向门外跑去。周周吓得愣在原地,过了一会儿,才想起要去追。
贺雪生追出别墅,跑到大门口时,停在那里的劳斯莱斯已经驶离,她冲出门外,站在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