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上我的时候,是不是都在想,我就是犯贱,不上白不上”
薄慕年眉头蹙起,她的话很不中听,他抿着唇道:“韩美昕,趁我还有耐心和你好好话时,不要惹我。”
韩美昕收回目光,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心口钝钝的痛着,“我知道,当我在契约上签下我的名字时,我就没有资格再向你索取平等,可是薄慕年,一个人的自尊,不是让你这样糟蹋的。”
薄慕年眉眼间隐含着怒气,刚才对她的心疼都化作了恼怒,“你到底想什么”
韩美昕扬了扬手里的契约,真想把契约砸在他那张俊脸上,最后她还是舍不得,砸在了他胸口上,件扫过他的下巴,刮起刺疼,他捡起件,看见件的内容,他突然感到脑仁跳着疼,“这份件怎么会在这里”
“你问我”韩美昕冷笑,“不如去问你的母亲大人,她是从哪里拿到这份件的,薄慕年,我们当初签订契约时,一式两份,你我各执一份,我想知道,你的那份件,怎么会泄露出去”
薄慕年满脸震惊,他迅速翻到契约最后一页,这确实是他手里那份契约。
韩美昕望着他满是震惊的俊脸,她心里只剩下悲哀,“你知道吗当你母亲把这份件砸我身上时,我在想什么,我在想,韩美昕,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