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薄慕年蹙了蹙眉头,伸手拉下被子,“韩美昕,有心事和我,不要闷在心里,是你爸妈了什么吗”
“没有。”韩美昕摇了摇头,她望着薄慕年,道:“我就是觉得我太不像话了,忙起来也很少打电话回家,他们那么关心我疼爱我,可我”
薄慕年叹息一声,将她搂进怀里,“那以后就常常给他们打电话,经常回去看看他们,韩美昕,不要自责,在自己还力所能及时,多关心关心他们。”
“嗯。”韩美昕用力点了点头。
翌日,韩美昕有官司需要出庭,吃完早饭就走了,薄慕年早上有重要的会议,但是想起昨晚韩美昕的那番话,他打电话给徐浩,让他把会议推到下午。
他则留下来陪两位老人,韩父韩母面对女婿时,总感觉自己是他手下的员工,很不自在。薄慕年主动找话题,不过翁婿三人,能聊的话题,都是关于韩美昕的。
韩父一起女儿就特别自豪,“她上学时成绩非常好,都是双科满分。她上学六年级时,期末考试的时候,她发高烧还坚持去考试,结果因为烧得严重。发挥失常,最后数学只拿了十分,拿到成绩单回来,就抱着她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”
薄慕年听着老人讲述韩美昕童年发生的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