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摩擦,竟是隐隐传出了金特铁马之声,宛若百万雄师,千万生灵,在她的笔端奔流厮杀,凝结出一个个霸道绝伦的墨字。
“这是……笔断意连!”
唐建舟陡然瞪大了眼睛,近乎膜拜的盯着顾皇后的笔法,激动的喃喃道,“伏如虎卧,起如龙跳,顿如山势,推如洪流……错不了,错不了!真的是狂草的最高境界,笔断意连!”
唐建舟说的这些专业术语,其他人不懂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直观的对比。
此刻,黄柏林的那张狂草,就摆在顾皇后的旁边。
若说他的书法,是狂气肆意的将领,那么顾丹阳的墨宝,就是执掌宇内的帝王,二者高下立判。
相比较于唐建舟对于书法的关注,李承堂还看到了顾皇后所书的内容,不由逐字逐句念了出来,“八十阳春岂等闲,几多风雨化甘甜,如今但祝朝朝舞,当信人生二百年,好一句当信人生二百年!”
真是好诗!
信手拈来,便能得如此佳作,随意挥毫,便能让唐建舟惊叹不止,这样的女子,这样惊采绝艳的女子,这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迷魅的女子,他真的生平……第一次见到。
李承堂不由自主的侧目,朝着顾丹阳看去。
不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