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脾气秉性,同时用余光,试探着它主人此刻的细腻心思。
“你这是去哪儿?”出了龙组局,冯梓青疑惑地问,因为我驶离了市区。
路上没什么车,我加大油门。连闯两个路口的红灯,反正不是我的车。
很快,速度提到了140,冯梓青有些慌,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把手。
“你也有怕的时候?”我笑问。
冯梓青没说话,目视前方,紧紧咬着嘴唇,脸色惨白。
我感觉她有点不对劲,带了一脚刹车,冯梓青突然鼓起嘴,用力拍打我的胳膊,我赶紧靠边停车,车还没停稳,冯梓青就打开剪刀门钻了出去,跑到马路牙子上狂吐。
我下车跑过去,帮她拍后背,又去车里取来矿泉水给她漱口。
“你这是……怀上了?”我懵逼地问。
“怀你的啊!”冯梓青白了我一眼,“我晕车!”
“……你晕车?”我更懵逼了。“那你怎么开车!”
“开车不晕,坐车晕,何况你还开那么快!是不是故意的你!”冯梓青娇嗔,捶打我的胸口,我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进怀里抱紧,这样她就打不着我了。
冯梓青挣扎了两下,放弃抵抗,软在我怀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