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,“你先拿去用吧,回头给你房间挂个石英钟。”
“不用了,白姨,您更需要看时间!”我赶紧推脱,又是百达翡丽的表。价值不菲。
“白姨可以看手机的嘛!”白倾城拉过我的手,硬是把表塞给我,“走啦,中午再来看你!”
虽然年近四十,但白倾城的手依旧滑嫩细腻,触觉停留在我的掌心,久久挥之不去的样子,阿西,想什么呢,人家可是长辈!
画外音:林溪还是长辈呢……
表的口径太小,我戴不了,至少用手戴不了,还好,囚服上衣有外口袋,我把表装进里面,当成怀表来用。
白倾城出去后,那个女狱警进来,目无表情地收走了铁盘子和杯子,临走的时候,突然回头问我:“首长,您穿几码的运动鞋?”
“43,怎么了?”我随口答道。
女狱警没说什么,向我微微点头出去,咔哒。门再度落锁。
我去洗手间漱口,回来坐在沙发里,听着口袋里的哒哒哒声,等着放风。
七点五十的时候,那个女狱警又来了,从小窗口递进来一个耐克鞋盒:“首长,您试试合不合脚?”
“谢谢!”我对于她们对我的慷慨已经有点习以为常,接过鞋。穿上白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