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他人跟我在前面的路口调转,先回正州,方圆百里,就属正州这座城市最大。医疗条件也能好一些。
萧峯一死,大家都松了口气,我怕言多必失暴露身份,以奉命秘密押运为名,尽量避免和地方龙组的同志接触,到达正州后,又谢绝了冀州龙组厅的庆功宴,只带着龙组总局跟着过来的同志(都是我的手下,路上通过扯淡,都已经熟悉了),直接奔冀州省人民医院,给张璇挂号看伤的同时。征用了一台带冷藏功能的灵车,把我的尸体装了进去,让两个会武功的手下跟车守护。
我则“舍本逐末”地一直陪着“秦冬冬”看病,估计是白鹿原在最后时刻,心念旧情,手下留情的缘故。张璇的伤并无大碍,头顶和后背,都只是擦伤,消消毒,敷点药,包扎一下即可。大夫的意思是让张璇住院,我说她是重犯,得赶紧押回帝都,就没答应,大夫还说我没有人道主义情怀。
迟则生变,处理完张璇的伤口,我马上启程,在日落之前,到达帝都境内,不过下高速后,不巧遇上堵车,耽搁了一些时间。等到龙组总局的时候,已经晚上八点多了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到龙组局,并非想象中的楼房,而是隐藏在一片郁郁葱葱古树的四合院群里面,相互连通,构成一个大院,位置离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