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旋即点头,拿起车里的对讲机指挥车队,普拉多打了右转向,我先行加速超过,右转进前方两百米的中石油加油站里,后面五台车鱼贯而出,我下车,走到后面的奥迪旁边,刘刚也下车,自己点着一根烟,但是没给我,估计以前我这位高朝同志不怎么抽。
“怎么了,高主任?”刘刚抽了口烟,不卑不亢地问,他职务上应该比我低半级,但是特勤处规格高,所以职位上跟我平级,说话才会这么不软不硬。
“我得到线报,有人觊觎萧峯同志的遗体,想在半路上劫持,所以赶紧过来告诉你们!”我紧张地说。
“人都死了,他们还抢尸体干嘛?”刘刚撇了撇嘴。
“是东北军的人,”我背着手,拿着官腔说,正治部主任嘛,“他们派出很多高手啊,想把萧峯同志的尸体抢回去,进行土葬,但我觉得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很可能他们抢尸体还有其他目的,尸体一天不火化,上面就一天不得安宁,所以。咱们一定要对此事高度重视!”
“高主任您说的有道理,要不要跟203请示一下?”刘刚被我唬住了,认真地问。
“我已经跟203通过话了,她让我全权负责此事!”我乘机夺权,但后半句话没说,先看看刘刚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