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又按着她的头,让陈璐鸭子坐在地毯上,她抬头,可怜巴巴地看着我。嗯,这样看上去顺眼多了。
我捡起那把菜刀,坐在沙发上,一边修剪指甲,一边听陈璐妈妈碎碎念,有些话我跟她一个人说没用,得等等。
过了大概三分钟。陈璐爸爸终于醒来,拧着身子坐了起来,但无法站起,陈璐妈妈用嘴巴扯掉了他嘴里堵着的内酷。
“那个,张老师是吧?咱能不能有话好好说?你到底想要什么,咱们可以商量,你不要伤害我老婆和女儿!”陈璐爸爸被打清醒了,不再叫嚣,显得很理智。
“一般绑架勒索都要什么?”我用刀背挑了挑陈璐的下巴问道。
“不要!”陈璐妈妈以为我要杀陈璐,大声喊。
“呜呜呜!”陈璐说,我扯掉了她嘴里的内酷。
“要钱吧?”陈璐吞下口水说。
“有道理!”我转向陈璐爸爸,“你女儿说,我应该要钱。”
“要多少?”陈璐爸爸皱眉问。
我又转回来,问陈璐:“我应该要多少钱?”
陈璐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陈总,那您觉得你们三口人的命,值多少钱呢?”我反问陈璐爸爸。
陈璐爸爸眯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