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过仪式和没有仪式,心境肯定是不同的。”季风看着她,暖暖的说道:“即便是简单的,那也是需要的,也是一个男人,该给一个女人的。”
“恩。”许言温柔的笑着,看着这满室的红、看着季风满脸的温柔、心里一股暖意慢慢涌动。
“那是什么?”许言的目光停留在餐桌的蓝封书本上。
“你刚出版的漫画,《会飞的猪》,书是顾子夕让人在各大书店搜来的,腰封是他临时找人设计制做的。”季风揽着她的腰走进去,拿起一本书递给许言:“顾子夕是个很用心的人,而他用起心来,就特别能打动人。”
“多我们觉得困难的事,在他们看来,根本就不叫事。所以,也养成了他们自信、想到就能做到的风格。”许言用手轻轻摩挲着立体凹凸的腰封,感叹着说道:“所以遇到顾子夕,加上他的几分用心,许诺算是完了。”
“顾子夕碰到我们许诺,他不也完了?”季风笑着说道。
“也是,遇上爱情,没有人是笃定胜算的。”许言将书轻轻的放回桌上,原本为许诺而担心的心,在这满室的红色里,慢慢安定下来——在爱情里,他们都动了心,都在挣扎、也都在努力。走到最后,是分是合,已经不由他们自己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