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喜欢得不得了,进去就不想出来了,上上下下,玩得不亦乐乎。小手推开一扇窗户,伸出小脑袋,笑嘻嘻地冲叶缨挥手:“娘,我在这儿!”
叶缨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,没有过去。
当日宫中来人,通知叶翎,明晚皇宫设宴,为她庆功。受邀的还有靖王叶旌。
“二姐,皇上会不会很快再派你去崇明城镇守边关?”叶旌问叶翎。
叶翎摇头:“我已是南楚主将,南楚不止崇明城一个边关,一时半会儿应该无需再去。我在家好好练功,陪陪你们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叶旌点头,“若是你马上又要走,不止尘儿会哭,我都想哭了。”
是夜,叶翎正准备开始修炼,云忠前来禀报,说云修喝醉了,在大门口,一直叫着她的名字,不肯走。
叶翎拧眉:“云忠,你赶车把云修送回战王府去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云忠领命就去办事了。
云修喝得烂醉如泥,一直拍着靖王府的大门。得亏这是深夜,周遭无人,不然让人看见,定会说闲话。
云忠把马车准备好,直接把云修从地上抱起来,放进马车里,赶着车往战王府去。
到战王府大门口,云忠把不省人事的云修交给管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