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眉头说,“有些人果然是没有下限的。”
南宫珩把叶尘抱起来,揉了揉他的小脑袋:“说了不让你来,你一个小孩子家家,赶紧把这些破事儿忘了。”
南宫珩抱着叶尘到御花园去找风不易和晚晚,行至半路,有侍卫前来禀报,说白燕禹又进宫了,有事要找南宫珩。
“小姨父,你去办事,赶快过来哦。”叶尘话落,小身子飞起,往御花园去了。
南宫珩在御书房门口见到了等在那里的白燕禹,白燕禹恭声说:“出宫后,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,关于我姑母的。”
“进来说。”南宫珩话落进了御书房。
白燕禹跟进来,也没坐,对南宫珩说:“我有一个小舅舅,叫薛慷,是白羽国的将军。他年近四十不曾娶妻,也不近女色。我想起我母后曾说,薛慷跟白雪薇原本是情投意合的一对,当年已私定终身,结果被棒打鸳鸯。”
南宫珩神色莫名:“你确定?那薛慷还活着?”
白燕禹点头:“活着,就在白羽国。”
“知道了,你去吧,今夜我会派人把英言修的信交给你,你明日出发。”南宫珩说。
地牢里,墨凤琉和白雪薇静静地依靠在一起。见南宫珩去而复返,墨凤琉拧眉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