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桦说:“差不多吧,老行长私下里找过他,估计十有八九了。”
王晗笑道:“那还真得谢谢青禾了。”
李桦笑说:“是啊,我们欠青禾一个人情。”
岑青禾连忙道:“李姐,你千万别这么说,当初是我急得不行,麻烦王姐去找你和姐夫帮忙,是姐夫在最关键的时候解了我的燃眉之急,我也一直跟王姐说,是我欠你们一个人情。”
两边都在客气,杨文清微笑着说道:“都是自己人,就当是互相帮忙了。”
王晗也道:“对,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说头,老宋能升职是好事儿,青禾工作顺利也是值得高兴的,今天我做东,祝大家都越来越好。”
在座的几人里,除了岑青禾是自力更生的之外,其余几人都是家底殷实的,且按年纪足足长了岑青禾一个辈分,她们愿意拿她当自己人,当妹妹,不说其中有没有利益关系,最起码也是信任她的人品,岑青禾也就不跟她们见外了,左右来日方长。
都是女人,聊天也能聊到一起去,吃饭席间,气氛一直其乐融融,中途杨文清接了个电话,岑青禾听见她说:“在我这儿,我在水月居,你过来拿吧。”
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样子,包间房门被人推开,闪身走进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