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五百万?”马万山喜笑颜开。
“没错,五百万!”黄非大声回答。
“今天斗?”马万山更加激动了
“不,周六下午。”黄非必须多争取几天时间,充分了解钢炮的实力,并给它针灸。
“好,交十万定金!”马万山一锤定音。
随后,黄非牵着钢炮,走到围栏边,让它感受厮杀的氛围。
毕竟,残酷的斗狗场与农村的环境不同。
一个是在有限的空间内决斗,逃跑即算失败;一个是在广阔的田野里搏杀,打不过可以撤。
面对同类的撕咬和血腥的画面,钢炮表现出烦躁和抵触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一个劲地往后躲,但被黄非用力拽住,强迫它适应现场。
足足看了十分钟,钢炮的情绪才逐渐冷静,不再乱动乱叫。
郝猛悄声问:“没见钢炮斗过,你有把握吗?”
黄非笑着说:“希望郑老头没吹牛,它真咬死过黑熊,明天先跟胡勃的狗较量一下。”
夕阳西下,开始返程,刚出院门,黄非的手机响了,是李小琳打来的。
“出事了!筱雨姐被抓走了!”李小琳的语气十分焦灼。
黄非大吃一惊:“啥?筱雨被抓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