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我能说出的,最残忍的话了。
明明知道她的日子是这样的艰难,明明知道现在这样的时光,也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,明天,甚至是今晚的某个时候,她还是要面对彭震的。
少不得又是一场对战。
但是我无能为力,我救不了她。
能说的,也只有让她养好自己,别在让自己吃亏了。
她抿起唇角给我笑,很浅的一笑后她说:“我叫林枷,你呢?”
“我叫顾夏。”
她点点头,然后沉沉的睡去。
我坐在床头继续给她揉脸,心里想着,如果今天遇到彭震这样男人的女人是我,那我又该如何呢。
大概会比林枷更加痛苦吧。
我给她揉着脸,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都不清楚。
被陆暻年抱起来,我才有些醒过来,他抱着我回我们的房间,我趴在他肩膀上,很有些难过的说:“我不喜欢这里,人还有地方,都不喜欢。”
陆暻年安慰我,“那我们明天就走。”
我哼了一声,“你那个朋友太讨厌了,怎么能那样对女生,太坏了。”
“他的痛苦,你看不到。”
我才不信,“他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