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不到。
我的不适应感可想而知。
这种不适应感在过了晚上十点的时候,变成了一种烦躁,一种坐立不安的焦躁,我可是疯狂的给他打电话,夺命连环call。我知道这样不好,像个发狂的疯子。
但是我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转,安安说过的,她要去找妈妈。
而且小孩子睡觉,本来就是要找妈妈的,那么是不是陆暻年抱着孩子去找方笙了呢?
不是我不信任陆暻年。
而是最近这段时间,方笙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说明了她是想挽回这段感情的,她并不想失去她的婚姻,女人在这种时候,是没什么事情干不出的,而且就在不久前,方笙才演过假装流产的戏码,连那样的事情她都做的出了,现在还有什么做不出的呢。
我真的担心不得了。
坐立难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就这样一直走到了早上四五点钟,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发生这种盼着陆暻年,等着陆暻年,看着天空慢慢亮起来,看着太阳渐渐升起的经历了。
到此时我才发现,其实当初的那种痛苦心情,我并没有忘记,它就像是被我强压在心底的怪兽,一旦我松懈,它就会重新耀武扬威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