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蠢,我们恒海水产和虾农之间就是唇齿关系,齿亡齿寒,这虾塘一天不能清理完,我这虾苗也就下不了,下不了,我就没钱挣。”
林安然笑道:“这简单了,你王勇家里是干嘛的?建筑大户啊!调派掉工程机械过来,帮忙清理一下不就成了?”
“嘿!说得轻巧!”王勇道:“你也不想想,这推土机钩机一天得多少费用?我去我妈的建筑公司调机械可以,问题是,我那老娘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,亲儿子都明算账,我还得给她支付工钱不是?”
林安然啧啧两声,道:“我刚才还说你觉悟高来着,没想到一谈到钱,就露出奸商本性了。你刚才不也说了嘛,唇亡齿寒,你早点帮虾农搞定这些虾塘,你早点下苗,这钱不就回来了嘛。”
“打小我妈就说过,一米一饭,得来不易;一分一毫,都是血汗!”王勇似笑非笑,脸色古怪地看着林安然,说:“林安然,我可真没看出,你说我奸商,我看你就是奸商。恒海水产,你也是大股东呢。感情我回去求老娘派机械过来,你就缩在后头指挥,赚钱又不止我一个。”
林安然呵呵笑了两声,说:“行了,别心疼了。你回去跟你们家老佛爷商量下,工钱可以支付,算便宜一些。至于这笔费用,可以和虾农协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