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,心里十分反感,他是军人出身,在工作组的三名领导中是脾气最火爆的一位,忍不住道:“亡羊补牢,虽说为时未晚,但是造成国家的损失也是既成事实。石化厂的账目和相关进口关单手续我都看过,存在问题的油品进口宗数可不止一次,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,已经陆续有十几笔的走私货物入境,其中包括了油品、办公器材、建筑材料等等。”
他一边说,目光一边往刘大同和马海文脸上扫去,见俩人神情有些不自然,便转向廖柏明:“廖书记,我也想请教一下,你对你们市存在这种走私现象是怎么看的?”
徐中杰忽然发难,气氛顿时尴尬起来,所有人缄口不言。
林安然见状,赶紧端起茶壶,给几位领导倒茶,说:“这可是菊花茶,最下火,是南方人比较喜欢的一种茶,各位领导都尝尝。”
他知道这种应酬场合,不便发生什么桌面上的争执,在这里说几句难听话,对调查工作也毫无作用。徐中杰嫉恶如仇是值得赞赏的,可是他军人脾气也是一种毛病,在官场有些场合上还真不会起到积极作用。
黄海平也觉得徐中杰有些话过于直接,目前情况来看,虽然走私案件似乎和刘大同有些牵扯,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一市之长的刘大同直接参与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