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过身悄悄抹了把眼泪,哽咽道:“小姐……”
“福伯!”
青莞轻道:“哭什么,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!”
“老奴是感叹,小姐身上的担子不易。这五年来,小姐学医术,开庆丰堂,做义诊,还得跟顾府的那帮子畜生斗智斗勇,没有一天是轻松的。”
青莞平静道:“福伯,活着便是不易,死人才会轻松。”
……
赵璟琰今天是最后一次施针,巧的是,他也是今天最后一个病人。
当然,这样的巧合对于他一个王爷来说,并不是难事。花点钱和别人交换一下位置,轻而易举的事。
他摇着扇子神清气爽的走进了屋子,旁若无人的脱去了上衣,然后熟门熟路的躺在了那张床上。
青莞眸中无波澜,她接过婢女递来的针,熟练的刺入每一个穴道。
这家伙的身形精练,肌肉匀称,每一个线条都完美无比,一看就并非纨绔子弟。
而且刚刚探他的脉搏,仅仅六日,毒已排尽,由此可以看出,此人有一身的武艺,而且不俗。
青莞眼中闪过一抹疑色。这样一个养尊处优,雍容俊雅,风采出尘的皇子,到哪里学得这一身好本事?
赵璟琰眼睛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