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叹道:“曹老啊,上船容易下船难,你我都身不由己。”
当时,她瞧着两个加起来超过百岁月的老人,相携而去的身影,心中并未深想,只觉得曹老太医与祖父的关系,并没有想象中的差。
“小姐,这么说来,曹家与老爷早就……”
青莞点点头。
“只可惜,曹老太医不偏倚任何一王,终究还是落得一样的下场。可见站队与不站队,都不能改变命运。福伯,我救曹家,只为本心。做人,不能忘恩。”
福伯早已泪酒衣襟,他忽然跪倒在地道:“老爷若在世,定会为小姐这番举动感怀的,小姐的骨子里,到底流着钱家的血,恩怨分明,绝不含糊。”
青莞扶他起身,慢慢踱出了花厅。
……
梨花院里。
灯火幽幽,内屋却光亮一片。
顾松涛一脸怒色:“为什么要把那路封了,那一个小小的院子,她怎么活动得开来?”
华阳掠了掠鬓发,嘴角含冷意。
“二爷还是把前因后果弄清楚了,再来责备我。谭嬷嬷,你说。”
谭嬷嬷一点都不含糊,干脆利落的把事情说了个大概,尤其是六小姐那几声言语,学得惟妙惟肖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