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……
这厢边刘,许二人与女儿在厢房里说着体己话,那厢边青莞已得了信。
她行医三年,有多少丫鬟,小厮,婆子受过金大夫的恩慧。这些人早就成了她在顾府的眼线。府里一有风吹草动,她这头立马就有消息。
月娘和春泥面面相觑道:“小姐,这可如何是好?”
青莞一张俏脸转了几个颜色,许久才叹道:“在这顾府里呆得久了,人也就成了那染缸里的布,多少能辨得清水里的颜色。”
“小姐还有心情说笑呢,说不定明儿就要把小姐送去了。”月娘言语带着几分凄利。
青莞睨了她一眼,道:“这顾府也不单是老爷这一房,有看得清的,自然也有那看不清的。咱们且等着。”
“小姐这般笃定,可万一……”春泥仍是不放心。
“那就只能在井里撒毒药了。”青莞对上两人眼睛,不慌不忙道。
……
怡红院里。
赵璟琰搂着一女子,心不在焉的喝了半盅酒。
那女子极力奉承,婉转莺啼,偏身边的男子无动于衷。
此时门被推开,阿离走了进来。
赵璟琰挥挥手,赶苍蝇似的把屋中女子赶走,抬起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