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片寂静。
她凝神听了会动静,确认屋里已经没有了人,才慢慢的张开了眼睛。
这是一张极大的床,足足可容下五六个人,屋里四个角落摆着冰盆,床角两边熏着香,香里添了料,应该是催情的东西。
青莞用力的嗅了嗅,这香虽是淡淡的,但药量不少。她从袖里掏出针,素手轻动,刺入头部几个重要的穴道。
……
行宫的花厅里。
夜宴刚刚开始。
贤王,寿王分坐左右主位,苏州府各府官员战战兢兢陪坐在下首。
两王同时入江南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,更何况贤王此次是为查寿王被刺一案而来。这案子怎么查,查到哪一步,众官员心中没有数,只能静观其变。
赵璟琰端着酒杯,朝兄长示了示意,然后一饮而尽。
赵璟玮淡笑道:“弘文人呢,不会又鬼混去了吧?”
赵璟琰脸色一叹,摇了摇头道:“他啊,得了个怪病,浑身长满了红点,正在房里泡草药呢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形矮小的侍卫匆匆而来,附在贤王耳边低语,贤王微微颔首,嘴角浮上一抹笑意。
赵璟琰恍若未见,只拿眼角的余光扫了眼身后的阿离。主仆俩交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