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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黑风高。
田庄头猫着腰钻进了院子,侧着耳朵听了半刻,见院子里一片寂静,胆儿便肥了起来。
他施施然走进青莞闺房,见一个小巧的身影隐在帐子里,粗手搓了两下,色迷迷道:“这个滋味顶顶好,回头等我把那几个都睡了,再想办法把人弄到手。”
外间的榻上,月娘和春泥伏在桌边。
田庄头把月娘往身上一背,走到后院当初寿王住的屋子。
屋子里香气扑鼻,田庄头浑不在意,把月娘往床上一放顺手,就把自己的裤腰解下。
刚脱了个精光,脖子被重重一击,人便伏倒了。
此时,月娘从床上爬起来,朝着那死猪一样的田庄头一通拳打脚踢后,又将屋里的几支香给点上了。
她朝陈平使了个眼色,两人到小姐房里回话。
青莞早已端坐在榻上,见两人来,轻轻道:“既然他连我也算计上了,我倒不得不下个狠手,免得再有良家妇人给他坑了。”
陈平气道:“小姐,直接阉了,把那玩艺喂狗。”
青莞笑道:“岂用这么费劲。他闻得那些个催情香,这一晚上至少三五个,把他往怡红院里一扔,且随他去吧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