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,冷声道:“那是你的女儿,你不去,难到我去?”
……
晌午时分,顾松涛被人从庄子上扶着下来,入了院子。
院子里,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,他四下打量几眼,皱了皱眉头,背手入了厢房。
厢房里,家俱简单,只一桌一椅一床。简朴的大床上,一个女子头上扎着白纱布,隐有血迹渗出来。
女子见顾松涛,慢慢的偏过脸,目光幽幽的看着她,苍白的嘴唇轻轻一动。
“女儿给父亲请安。”
顾松涛猛的睁大了眼睛,眼珠子似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一样。
眼前的女子肤如凝脂,发如瀑布,一双幽深的眼眸说不出的清冷。似一道响雷在耳边炸起,顾松涛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一模一样。
竟然一样一样。
……
“小姐,二爷失魂落魄的走了。”月娘笑眯眯的进来。
春泥跪在床头,帮小姐把头上的白纱布一层层去掉,闻言忙里偷空道:“他看到小姐说话的样子,像是见了鬼,我在边上瞧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心里藏着鬼,自然看见的是鬼。”月娘翻了个白眼道。
青莞一手拿起的医书,一手捻了块刘嫂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