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船舱,青莞把手镯放往床上一扔,自言自语道:“只怕今儿个,我的好父亲又得千哄万哄了。”
月娘迎上来,问道:“小姐,出了什么事。”
青莞略略几句,把话说了个大概。
月娘听得眼睛越睁越大,叹道:“我的娘啊,那陈夫人也真做得出。”
青莞笑道:“背后有靠山,她怕什么。万一瑞王荣登大位,她的女儿便是皇后,她便是皇帝的岳母,尊贵无比。这镯子你帮我收起来。”
月娘把手镯拿在掌心,觉得有些眼熟,仔细瞧了又瞧。
春泥一边把手炉塞进青莞手里,一边冷笑道:“小姐,镇国夫人这脸打的,就只差明说了。也不知她对小姐是真心的,还是面儿上的。”
“真心?”
青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:“春泥啊,见一面就露出真心的人,你一定要防备着。”
春泥虽然不懂小姐为什么这样说,却认真的点点头。
月娘瞧了半天手镯,哀声道:“这镯子虽然料好,款式却是旧的。奴婢记得以前二奶奶也有这么一对,料子比这个好多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春泥追问。
月娘叹道:“二奶奶去世,奴婢忙着照顾小姐,那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