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蒋弘文身后,也不理会十几道锐利的目光,直上了轿子。
朱氏忙笑着道:“七弟,我来送六小姐回院。”
蒋弘文知道府里人等着他解惑,笑道:“有劳大嫂。”
……
轿子七拐八拐后,终于停下,青莞下轿习惯性扶住春泥的手,手扶住,才发现跟前的人并非春泥。
“六小姐,小心脚底下。”朱氏笑眯眯道。
青莞微微颔首。心道自己这会原形都现了,也不用再装什么天真。
“多谢大奶奶,我二姐安置在何处?”
朱氏笑意更盛:“六小姐且先歇歇,回头我让人把二小姐请来。六小姐是大夫,会诊脉看病?”
青莞边走边道: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府上说六小姐这里……”朱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沉吟着不把话说下去。
青莞轻道:“大奶奶,我的母亲姓钱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把所有的是非曲折都道了出来。
朱氏何等人也,岂能不知道大宅门里的龌龊,忙打岔笑道:“六小姐可否帮我看看,身上有什么毛病?”
青莞指了指屋内,苦笑道:“可否容我坐下喝杯茶,再替大奶奶诊脉。”
“瞧瞧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