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屋里的摆设,目光流转,拿着帕子掖了掖眼角,叹道:“好孩子,天可怜见总算是将那病去了,若是弟妹还在,不知道要喜成什么样?”
青莞未曾想,头一个到她院里来的人,竟会是周氏。
今日她穿着一身茄花色蟒锦缎长袄,头上戴两朵鎏金福禄寿鬓花,一对嵌红宝石的云纹簪子,打扮得十分华贵。
这个把姨母的嫁妆偷偷占为已有的女人,月娘入京前早就暗下说过很多回,是个狠角色。
好在姨母在世时,一个在京中,一个在南边,妯娌两人相交不多,难得见一回面,倒也客气,因此并无多少瓜葛。
让月娘耿耿于怀的是,姨母被顾家逼死之前,顾老爷收到了大房从京中的来信。换而言之,姨母的死,大房夫妻逃不了干系。
青莞娇娇一笑,并不说话。
周氏见状,心中狐疑,这丫头的疯病到底好没好。说她好吧,有时候看着呆呆的,说她没好吧,有时候说话又很机灵。
周氏并不知道,青莞不说话,是困为不知道她的来意。装傻充愣,逼其开口,是她觉得最好的方法。
周氏自言自语的唱了会独角戏,到底没忍住,开口道:“好孩子,大伯母求你一件事。”
青莞这才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