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垂着脑袋,蹙着秀眉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,密密的掩住了所有的心绪。
他用胳膊肘推了推蒋弘文,后者摇摇头,示意他不要出声,免得打断六小姐诊脉。
“换只手?”
老祖宗依言而行,目光紧紧的盯在青莞的脸上,生怕错漏了她的表情。
青莞松了手,正色道:“嗯,老祖宗这回听话了,身子大好。如此一来,我也好给你添几味药进去。”
老祖宗为表示自己很听她的话,忙道:“一点甜味都没尝过,苦死我了。”
说罢,脸上还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。
青莞失笑,道:“苦就对了,后面这半月的药,只怕更苦,老祖宗咬牙坚持。”
“怎么还要苦啊?”老祖宗两条眉毛拧作一团。
青莞小脸一板,正色道:“药不苦,什么苦。若不肯吃药,那就扎针,二选一。”
“吃药,我吃药。”老祖宗忙不迭的回答。
“嗯,这才听话。”
青莞放柔了声音:“以后等天暖了,常往园子里转转,别老躺在床上,又不是七老八十。老祖宗的年岁若没病,跟年轻人的脚程差不离多少。”
上了年岁的人,最爱听别人说她年轻。老祖宗一听这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