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幸好把人支走,要不然伤着的,说不定是她们俩。
吴雁玲心中冷笑。这个疯子还真会害人,每次都要闯出些祸,让母亲难以下台,真是个害人精。
青莞推开月娘的手,道:“是府上的哪个丫鬟,敢与我来对质吗?”
这一句话,说得陈氏也恼了。
她冷冷的看了青莞一眼,对着郡主冷笑道:“府上的姑娘好教养。划伤了人不说,竟然还来个死不承认。郡主啊,这样的姑娘将来出了门子,累极的可是你的名声啊。”
周氏不遗余力的踩上一脚,“弟妹啊,依嫂子看,还是请了教养嬷嬷来吧。这样没规矩的姑娘,累的可不光是你的名声,还有咱们顾府的。”
郡主嘴角抽抽,一口银牙咬碎。粉脸一会青,一会白,神情及为尴尬。
管氏见状,怕两位长辈当着陈夫人的面吵起来,忙灵机一动道:“六妹少说一句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镇国公府必不会冤枉妹妹的。”
青莞深看管氏一言,道:“大嫂说得对,此事我没有做过,自然是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
言语中透着几分傲然,跪着的背影挺得直直。
正在这时,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等众人反应,只见数位锦袍男子齐齐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