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青天白日的,殷国公世子为何会出现在镇国公府。”
父慈子孝这一类话,放在皇室中,根本是件可笑的事。瑞王,贤王各自为营,面上一团和气,暗底斗个你死我活。
倘若这两人都握手言和了,那父皇就坐不住了。天平只有两边的份量相当,保持平衡,才是为君之道。
“为什么?”蒋弘文追问。
赵璟琰吹了记口哨,阿离蹭的一下跳上来,马车里忽然显得有些拥挤。
“小的打听过了。镇国公府并未递贴子给英国公府,倒是递了张贴子给苏子语。”
“为何?”两人同时道。
“前几日秦玉昆在郊外打猎,遇了猛兽,被苏子语给救了。镇国公有意把小儿子秦玉昆送到军里锻炼一下,想通过苏子语的关系,给苏尚书打个招呼。”
“这跟英国公府有何关系?”赵璟琰不明白。
“这……小的没打听出来。不过,小的打听到是八小姐非要来,世子才陪着一道来的。”
赵璟琰抬起脚,把阿离踢了下去,冷笑道:“这京里的水越发的深了起来。竟然还有本王探不出的事情。”
蒋弘文冷笑:“你把手伸到别府已算是本事,莫非内宅的事你也想掺一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