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敢妄议。钱福打听过很多次,却因为身份的原因,只能听到市井之中的访谈,当不得真。
这些年她们远居江南,离京城甚远,更是接触不到核心的东西,只在边上打着转。
石民威浑身猛的一颤,目光死死的看着青莞,眼中有些不可抑的恐怖。
“对不起小姐,我不知道。”
不知道?青莞皱眉。六年前石民威已近三十,而立之年,如此重要之事,为何会一无所事。
再者说,石阁老身为太子太傅,不可能在家里不议论太子府的事。石阁老触柱而亡前,难道一句话都没有交待?
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
青莞当机立断。脑海中闪过些什么,她看向石民威的目光,多了几分打量。
烛光衬托之下的眼睛,显得十分明亮,黑而深邃,静得像一潭湖水。
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打量,石民威有些不大自然的偏过了脸。
青莞温和道:“石公子满腹经纶,给大户人家做西席绝对绰绰有余,沦落到乞讨为生,不知是无心富贵,还是有意为之?现何况手足之间龌龊再多,给顿饱饭也不是不可以。你这样在外面流浪,反而丢的是石家的脸面。”
石民威怔怔的看着她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