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不明就里,“你不懂,蒋家适婚的男子中,只有三房的老六,和大房的老七,这个老七你也是见过的,还在咱们家里住过些时日。吃喝嫖赌样样在行,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吴雁玲耳后莫名的有些发热,故作坦然道:“母亲,也许人家成亲后,就改了呢?”
“改什么改,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华阳讥讽道:“好好的一个蒋家,偏偏出了这么一个逆子,天天跟寿王混在一起,一个上妓院,一个下赌坊,再大的家业,都禁不住他败。”
吴雁玲手中的帕子缠成一团,心里像油煎似的翻滚。那个在月下弹琴的男子,竟然如此不堪,她该怎么办?
……
晨起的一场风波,闹得人尽皆知。
顾府众人怕受牵连,做了郡主的出气筒,人人窝在自个院里不肯走动。
偏有一人,得知了这个消息后,气也顺了,病也好了,立马从床上坑上爬起来,命人洗漱打扮。此人正是和华阳不对付的大奶奶周氏。
周氏先去了魏氏房里请安。
魏氏正好喝着药,周氏抢过丫鬟手里的漱口茶盅,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“太太,不是做媳妇的嚼舌根。这世上,男为天,女为地,男为尊,女为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