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拍拍他的肩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,去年夏末,他差点死了。”
史磊点点头,这事他早有耳闻。
“他已退避至此,偏还有人不肯放过他的性命。退无可退时,倒不进往前进一步。”
“王爷,并不容易啊。”史磊腹内辗转几回,只是叹出这样一句。
赵璟琰肃色道:“世间之事,大多不容易。百姓活命不容易,书生考功名不容易,为官往上爬也不容易……皇子皇孙刀光剑影中登得高位,也不容易。他……更不容易。”
一旁听闲话的蒋弘文慢慢敛了笑,如剑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男子,心头莫名伤感。
“你们何曾见过堂堂皇子,喝的是冷茶,穿的是单衣。”
赵璟琰想着那个灯枯油尽的女子,眼眶泛红,“总不能让他……就这样一辈子吧。”
史磊心口一痛,片刻后道:“还请王爷多加小心,一切缓缓图之。磊虽不才,却也愿意为他甘做铺路石,史家亦然。”
赵璟琰又拍了两下他的肩头,“好兄弟!”
蒋弘文目光深深,却难得的笑道:“得了,闲话少说,做正事要紧。钱庄到底什么章程,如何我在明,他在暗,都要细细论来。”
……
一夜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