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敢言罢了。王爷如今要做的,是让那些老臣时常能想起过往。”
赵璟琰与蒋弘文对视一眼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“皇帝年岁大了,修道不理政事,却常会召唤一些老臣入御书房叙事。一人之主尚且力薄,若是人多了,皇上多少会想起一些太子从前仁德的往事。”
李卓用了一口茶,又道:“至于军中,在下认为万不可操之过急。贤王利用苏家在布局,瑞王私养兵队,也在暗中作着准备,皇帝未必不知,不然为何久不立太子?”
这话一出,赵璟琰脸色变了几变。
范宇涵点头赞道:“卓爷这话,很有道理。如此看来无为便是有为啊。”
赵璟琰抚着微痛的脑袋,道:“宗社重任,付托为艰,也未必不是父皇他沉溺修道,已然忘却江山社稷。本王上回入宫,在御书房里喝了一碗粥,堂堂帝王,终日以清粥小菜裹腹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啊。”
李卓和范宇涵面色一紧,竟不知该如何答。
“无欲则无求,父皇他已有一年未曾入后宫,这是要得道成仙啊,哪还管什么朝堂,什么百姓。”
范宇涵立即反驳道:“王爷,既便皇上已修道入迷。然权力不会真空。放眼朝堂,除兵部,户部外,均在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