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上一试,可有的人啊,就没那个命了。”
周氏气道:“说不定就是那起子下作小人,在背后捣的鬼。”
华阳阴阴的看了她一眼,忽然起身,道: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考场上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我便有那心,也没那个能奈。怪只怪,肚子里没那个墨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肚子里没墨水,就是命再好也没用,大嫂啊,你也别气,都说女婿抵半子,女婿有出息,你脸上也有光不是。”
“赵华阳!”周氏气得七窍生烟。
华阳懒得理会她,朝魏氏福了福,道:“太太,房里还有事,媳妇先告退了。”
魏氏巴不得她赶紧离去,忙道:“去吧,去吧!”
华阳一走,吴雁玲跟着就走,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,和一个气得半死的周氏。
……
顾松涛奉父亲之命,进了寿安堂,一只脚刚跨进去,便觉得气场不对,头一缩便要离开。
周氏眼尖,猛的从椅子上挺起身,一把抓住了顾松涛的袖子。
“二弟啊,嫂子没活路了,你可得为嫂子作主啊。”
顾松涛读书之人,从来喜欢的是温柔和顺,若风扶柳的女子,那周氏张着血盆大口,哭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