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璟琰脸色一怔,随即冷哼道:“父皇,莫非又有人在您耳朵边嚼舌头了?”
“胡闹,这话也是你该混说的?”
“自然不该儿臣混说,可偏就有些人,整日界的盯着儿臣的这些个事儿,一刻都不得消停,若真逼急了儿臣,儿臣再往江南走一遭。”
“孽子!”宝庆帝声音如冰。
赵璟琰神色没有半惧怕,反扯了声音道:“儿臣一不争名夺利,二不弄权作势,就想做个闲散王爷,偏就这样了,还有人盯着儿臣的终身大事不放。父皇!”
赵璟琰一撂衣袍,直直的跪了下去,“您可得为儿臣作主啊。”
宝庆帝被他这一通说,脸上哭笑不得,道:“你可知朕要说什么?”
“说儿臣的婚事啊?”
“老八啊!”
皇帝叹了一声,干脆完全闭上了眼睛,不去理会他,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赵璟琰眼中闪过光芒,却瘫倒在地颓然道:“父皇,难道儿臣弄错了?”
无人回答。偌大的寝殿里,一片寂然。
赵璟琰也不急,索性将头靠到了榻边,一副癞皮狗的样子。
计久,皇帝复又睁开眼睛,低头看了看榻边那个黑发的脑袋,伸出手轻轻拍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