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弘文抱胸无可奈何的笑笑,“不必看我,事实上我也被蒙在鼓里,冤得很,冤得很啊!”
青莞嘴角微扬,把目光滑开,回到赵璟琰身上。
后者神情一顿,道:“媒人刚从顾府出来,宫里便得了信。父皇把我唤去,质问我蒋家与顾府的亲事。”
青莞神色瞬间冷凝,她似乎忽略了什么东西……没错,她忽略了顾家背后的老庆王,老庆王背后的瑞王。
如果蒋,顾两家联姻……青莞心中一惊,深吸一口气,道:“皇上他……倒也看得起我。”
这话一出,赵璟琰知道她已然明白这事背后的蹊跷,心中微微赞叹,她到底是聪明的。
“青莞定不知道那一日,我仿佛在地狱里穿行了一回,浑身冷汗凛凛。”
湖风吹起男子的衣角,月色弥漫在他周身,青莞看到的,是他脸中的一抹痛意。
“自小我从小受恩于蒋家,老祖宗待我如亲孙子。一个小小的婚事,竟惹得四方大动,令帝王起疑,差点将我与蒋家尽数折去。”赵璟琰想着当日情形,心有余悸,痛意再深三分。
青莞低语,“其实,你只要将我的身世,疯病如实的摆在皇上跟前,便可消去皇上的疑心。”
人都说比干有颗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