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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安堂里,一片寂静,针落可闻。
众人神色各异。赵华阳母女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惧色。
……
朱氏走出寿安堂,却见月娘和春泥一左一右守在院门口,见到她扑通跪下去。月娘的额头绑着纱布,脸色尽是担忧。
朱氏往身后瞧瞧,忙低声道:“快起来。”
春泥泣道:“大奶奶,我家小姐如何了?”
朱氏道:“六小姐无事,受了点内伤,我家老七请了一个叫钱福的大夫,替六小姐诊脉。”
月娘,春泥一听到钱福,心里长长松出一口气,有他在,小姐必是无碍的。
朱氏又道:“我来时,你家小姐还没有醒,这会子我倒不好作主让你们过去。等我回去问了她的意思,再派人来接。”
月娘听罢,一边磕头一边道:“大奶奶,我家小姐在山匪窝里有没有受罪?”
朱氏知道她想问什么,笑道:“除了内伤外,一切完好无损。”
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。”月娘连连惊呼。
春泥一脸感激道,“多谢大奶奶,多谢大奶奶。”
朱氏欣慰一笑,把人扶起来,“我得赶紧回去,你家小姐不在家,院子要替她看好了。我听老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