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擦,任由它落下。
可笑可叹,那个连盛家大门都不曾走进的寡妇,临死前将盛家的仇恨背负在唯一的儿子身上。而那些曾经受过盛家恩惠的世家们,却一个个的恨不能落井下石。
盛方扬起嘴角看着她,苦笑道:“便是母亲不说,这仇我也要报。”
“为什么?”青莞心中凄楚。
“因为父亲说,我叫盛方,字逸文,族中排行十八,是他的第五子。”
盛方镇定自若道:“我的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他是镇西将军。我不相信他是乱臣贼子,会坐乱犯上。所以这个仇,儿子得替他报。”
青莞泪如雨下,哽咽道:“加入江南会,是你报仇的第一步?”
“没错。”
盛方垂下了眼,沉声道:“我无权无势,真实的身份不为世人所容,江南会干的是杀人的勾当,九州之上,耳目众多,我只有加入其中,才有机会结交各路英豪,打探到当年的一些旧事。”
青莞思忖道:“现在呢?”
盛方面色有些阴郁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做杀手的,他入江南会后,由无名小卒做起,替人端茶倒水,铺衣叠被,暗中学习顶尖杀手的一招一式。这些招式并不花哨,却能一击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