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不等她说完，水冰直接道，“请恕属下无能为力！”
“嗯？”凋零闻言，脸色微变，随之脸色阴沉下来，“你说什么？这是我的命令！不是跟你请求。”
“凋零执事长，欲望之都之外的那些袈裟尸体，并非是我教中人，更不能确定，就是吴凡所杀，而且，如今教会与西域两禅寺的冲突很大，贸然前去，恐怕只会引起更多的麻烦。”
水冰一本正经道，没有丝毫客气，她抬头看了凋零一眼：“更何况，教皇不在，执事长更应该做的，是稳定局面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凋零大怒，脸色都涨红了，“还轮不到你来教我！”
“水冰，你公然抗令，这是死罪！”凋零怒吼起来，脸色都狰狞了，她没想到水冰竟然会拒绝自己的命令，这可是自己带进教会的人啊。
水冰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在那，依旧没有接受命令。
凋零怎么能不恼怒，她不能承认那些高手是自己的人，但此刻谁人不知？
凶手不是吴凡，又会是谁？
这些袈裟高手，要杀的人，就是吴凡！
“水冰……你可想好了！”凋零的语气里，满是威胁。
“属下忠心于教会，并非忠心于凋零执事长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