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到时候就会有一个少年为救只身闯荡西厂的感人画面,然后你们就可以在这里见面了,叙叙旧呀,唠唠嗑的无人打扰。”
这位被铁链锁在十字架上的大楚紫仑第一人顿时暴怒,浑浊的眼神如刀锋般射出,厚重的锁链顿时在这间地下的牢狱里哗哗作响。
几名看守的锦衣卫纷纷抽刀,护在冯维正的身前,冯维正摇了摇手,示意不用这么警戒。
冯维正没搭理何相轻的暴怒,将放在水桶里的铁钩拿了起来,重新放回了火炉之中烧烤,炭火旺盛,很快铁钩的头部便通红起来。
“我觉得呢,在这天下里,如果我是真心想要找个一个人,除非他死了,否则绝对不会找不到的。”
冯维正说着,将灼烧通红剔透的铁钩从火炉中取了出来,缓缓走向暴怒不止的何相轻身前。
铁链铁索依旧哗哗作响不止,就连整个十字架都在鸣声作响,然而何相轻依旧锁在其上,挣脱不得。
既然锁住了何相轻的锁骨,那么想要挣断西厂天字牢狱里的绳索毫无可能。
所以冯维正不怕这个读了天下一半经纶的武道大宗师,甚至还将手中烧红的铁钩插进了何相轻的皮肉之中。
极高的温度顿时将皮肉烧焦,发出嗞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