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村民都知足的话,也就是说说闲话罢了,可要是有些不安份的人要是闹腾起来,一个不好将全变成一席卷全村的灾难事件,或者处理不好的话,甚至有些人就会离开这个村子。
仔细想一想,陈轩心头一阵哆嗦,额头上泌出了密密的汗珠。
“我擦,好玄,差点整出大事来了。”陈轩低声说了一句,随后抬起头来,看着樊进道:“那这件事情还是就此做罢了,本来我是看他有些人辛苦,想给他们一些安慰,谁知道还有可能酿出大祸。”
“这些事情还是先放一边,去看看杜老头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。”陈轩嘴里说着,在酒香味里,踏进了杜老头的酒坊。
对于酿酒坊的情况陈轩本来就知道,这一次到来基本就是例行公事,简单地和杜老头聊了几句后,便走出酒坊门,向着木匠铺走去。
木匠铺内,一片木屑纷飞,那年轻木匠正在低头做着什么东西,直到樊进喊了一声事,那木匠这才停下了手里的话,用抹布抹了抹手,站在了陈轩面前。
“有失远迎,还望大人不要介意。”或许是所从事的专业不同,眼前的木匠和铁匠铺铁在长相上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类型,铁匠粗犷憨厚,而眼前这木匠就要削瘦内敛一些,这一开口说话,便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