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如何?”偌大的一个大堂,只有云景深、云茗轩在,云景深坐于高位,目光深邃地看着堂下的儿子。
“根据下人回报,茗之的身体一天天好转,最近气色大好,已经无碍。”阴面男云茗轩恭恭敬敬地回道。
“已经无碍了么?”云景深眸光微闪,眼中划过一缕深色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茗之身体无碍,半个月后的丹斗比赛自然会正常参加,届时我会在一旁督促,希望能够取得好的成绩。”云茗轩目光淡然,面上一片平静,既没有表现对云茗之的信任,也没有表现对他的轻视。
云景深听后,眉头却是不由自主蹙起,“这次的丹斗比赛恐怕没那么顺利,或者这将打破云家永远不败的历史,如果十五年前没有让茗之参赛,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,这些年来,你可有怪我?”
云景深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云茗轩身上,如果十五年前没有将茗之定为下任继承人而是让云茗轩参赛,那么他就不会出门游历,也便不会碰上那个女人,更不会面临今天的局面。
一步错步步错,云家的威望,这要在这次丹斗赛上断送么?
不甘心啊!
“如果茗之不甚失败……?”云茗轩眉头紧拧,眼中露出一丝忧虑,看着堂上的云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