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扯下一块,露出幼圆的肩膀。她想一巴掌掌掴上去,却抬不起胳膊,仅能活动还有知觉的也就是手指。这可怕的感觉,她害怕就此沉沦,手指牢牢的抓住床体,狠狠的用力,葱管似的的指甲赫然折断。有几只连带着下部紧切皮肉的部分,十指连心,她用无力的疼痛唤醒自己的身体与意识。
那人起初是一惊,看着挣扎的她,连笑都带着莫测的权谋诡异之感,
“你知道嘛?老虎并不是因为饥饿才去捕食,更多的时候,玩弄猎物才是最有乐趣的。所以比起毫无反抗的小猫,我更喜欢一匹猎豹,你说驯服猎豹放弃野性成为床上的荡妇,然后再让荡妇变回猎豹,是不是很有趣?”
那些过量的蓝色之星在体内升华,心醉神迷的离奇幻觉,放佛要暴漏她多年深藏的自己。那些眼泪,呢喃,变化的情绪,她开始渴望赤裸的身体缓解体内的躁动,不安的扭动,全落在外人眼里,丝毫不差。饶是如此,宋敏柔依然还有一份心思在克制,强迫自己,保留一点清醒。
他又贴着宋敏柔的耳边,一字一顿,铿锵有力的说出“知道吗,老虎的凌厉之处是不会借助筹码,他会用独特的方法给猎物一个归宿“。
宋敏柔想岁月静好从未光顾过她的生活,既然如此,那就不必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