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久没睡好了呢?大概是从她离开那天算起吧,如果没有安眠药物,恐怕,他的精神早就被耗光了。
“啊,终于回来了”宋敏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毫无形象的葛优躺,同时,给了纪晓云一个大大的吻“二姐,你太棒了,幸亏妈妈和杜伯伯提前回来,而且你居然让人打扫了,想的好周到啊”
纪晓云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,对于她的夸奖欣然接受。
“介里有没有嘘嘘的,耳朵要去”被抱在怀里的孩子大声的嚷起来,从路上他就一言不发,原来是要去厕所憋得。
“走吧,我带你去”宋敏琪在一旁嘲笑他,刚要接过耳朵,就被孩子躲开啦。
“不要,不要,麻麻去。手勤勤......”耳朵一边摇头一边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,重复了好几次,宋敏柔才听明白解释给大家,原来,他说的是男女授受不亲.......这孩子,真不知道是在哪里学的这些词,用的还挺准确。
一开始,纪晓云是对这里陌生甚至是抵触或者说用失落来形容。不过这样的情绪也就一小会儿,用宋敏柔的话来说,宋敏琪太“热情”了,就像话痨一样在纪晓云的耳边滔滔不绝。后来,也就融入了进来。
“晓云,给爸爸上柱香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