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事的点点头,妈妈走了,叔叔也不愿意跟他玩,他要是再不乖,叔叔也走了怎么办?少有的,他爬到床上,窝在两只猫的身边,安静的闭上了眼睛。容旭尧乐的轻松,径自的坐在客厅里处理国内s市发来的各种文件,包括电话会议,视频会议,他把平时欠下的,这个空档基本上全部补齐了。
停下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,房间里安静的就像是他一个人,耳朵还在睡?他悄悄地走到卧室,推开门,看到耳朵坐在窗台前,两只手拄着下巴看着外面。
熟悉的景象,和她以前被禁足的时候一样,盼望着来人,盼望着有人带给她快乐。这些往事是他不能忘记也无法忘记的,突然鼻头一酸,为什么和一个孩子较劲呢。
“耳朵,起床了怎么不出来找叔叔?”他走过去,坐在耳朵的耳边,宽厚的手掌摸着孩子的后背,刚才,他一定是哭过,睫毛上还沾着泪珠。
“我妈妈醒么系候(什么时候)回来?”
耳朵低着头,泪水在眼里打转,就是强忍着。这份倔强劲和她如出一辙。容旭尧没有见过耳朵失落的时候,在他的印象里,耳朵就是个乐天派的开心果。
“要不我们出去吃饭吧?”
耳朵摇摇头,叹了口气“我要等我麻麻回来,你积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