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而容旭尧则黑着一张脸,臭丫头居然这么形容他,虽然给孩子讲道理,有安全意识是好的,但也不能拿他做比喻啊,看他回家怎么收拾她。
楼下的宋敏柔打了个寒噤,大概是有人说她坏话吧。转头的时候,正好看到一大一小两位帅哥走来,刚才的小泥人已经洗的干干净净的了。
“麻麻,几点了呀”耳朵乖巧的窝在宋敏柔的怀里喝水,他听不懂大人的聊天内容,只是忽然想到,今天姨姨要来,他玩的太尽兴,给忘记了。
“下午四点了呢,怎么了?”
“麻麻,耳朵做错事了,你会打耳朵吗?”
通常耳朵在做错事之后会躲避,如果这件事情足够严重,他会主动试探宋敏柔的情绪,这小家伙精明着呢。
“如果你认识到错误了,保证以后不再犯,妈妈不打你”
“姨姨,姨姨今天来哦,是三点”耳朵低着头,摆着三根手指在宋敏柔的面前晃了晃说不害怕,其实他很害怕妈妈发脾气,太凶了,还会罚站“耳朵给忘记了,金么办?”
宋敏柔看了看容旭尧,无奈的扶额,这熊孩子喜欢抢电话,又总是玩过头忘记传达,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“好啦,你们去吧,怪我带孩子玩的太尽兴了,孩子嘛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