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叔叔来过了”朱雪丽上前为他褪去外衣,温柔的接过她手中的箱包,嘴里却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。
不过是不满于陈懿果的无理,还有,陈父心软,想念儿子之类的话。朱雪丽就像是古代贤孝的女子,一直努力着缓和父子两人的关系,陈晨懂,即使父亲来另有目的,但是朱雪丽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。
坐在餐桌前,他们已经忘记了楼上那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,把自己逼入无声境界的可怜人,他们坐在餐桌前,谈笑风生,分享生活琐事,这才是所有人眼里的一家人。没有人帮助她,没有人在乎她,就像是小时候,她失去了父母和家,只能在冰冷的储物间里,靠着单薄的衣物,在苦难里求得生存。没有区别,这么多年过去了,都没变,现在的她和那时候的她一点儿区别都没有。
曾立权频频向楼上望去,心里惦记着陈懿果,这才,陈晨注意到她并没有下来的事实。
“怎么没叫小姐?”低沉的声音质问着佣人,李姐有些慌张的低下头。没有人注意到陈懿果,又岂有人去叫?
“叫了叫了,但是,没应声”
陈晨狐疑的皱起眉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,站起身就向楼上快步走去。一连几声敲门,里面都没有动静,怕不是想不开做什么傻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