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!”
“我真是来找陈晨的,不方便,我就回去了”一着急,陈懿果就会变的语无伦次,一边挣脱束缚她身体的手,一边回头不敢看他们。无疑,她的行为更加可疑了。
“你不能走!”
几个人拽来拽去的,吸引的人群更多了,最终,陈懿果势单力薄,被带入了保安室!
这里的布局让她头疼欲裂,嫣然高仿的警察询问室。多年前,她已经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,本能的她后退,抗拒这里。
可是,他们哪里能让她逃走,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按住了她,推推嚷嚷的把人按在椅子上逼问。
她摇头,她解释......一切都如几年前的那三、四个夜晚。不到一个小时,陈懿果因陷入回忆不可自拔,又因激发了体内的疾病和幽闭恐惧症大汗淋漓,整个人虚脱的趴在桌子上。
这些人也是听命办事,自以为也没必要把事情搞得复杂,看到陈懿果的状态不好,立刻去汇报部门主管。却不想,刚走到门口,就碰到了很难相见的陈晨。
他一脸严肃,面色铁青铁青的,面对他们的打招呼,置若罔闻。越过人群,他看到她无助且痛苦的表情,心里不由的发紧,呼吸也加重了几分。前台领班见事情不妙,推搡着下属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