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是他给她的一系列约束。还有,她在不停的嘱咐自己,隐忍,放弃挣扎的语句.......还有一页就是每一天的倒计时。
原来,她一直以这种方式强迫自己记忆重要的人,重要的事。
原来,她的身边,一直存在着某种压迫,有他给的,也有他不知道的人。
陈晨合上笔记本,眼里潮湿的望着一脸警惕的母女二人。她根本没有记忆起全部,她对他皆是恐惧,在她眼里,他已经成为最大的威胁。他不知道如何解释,更不知道,这个时候的他是不是适合沟通。
此时,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支配着陈晨,心里翻江倒海的,甚至比和纪晓云决裂时还要痛。
陈懿果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,情绪的波动致使她全身都在颤抖,猛地一咳嗽,嘴角又流出粉色的血沫。陈晨担心进一步严重,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孩子,站在门口就喊医生和护士。
怀里的孩子不受自己保护了,陈懿果彷佛疯了一般嚎叫,听不清在说什么,只是向动物保护幼崽般最原始的嘶吼。
好不容易安定了一晚上,又在清晨救治一番,陈懿果被注射镇定剂后虚弱的躺在病床上。他不敢离去,方才,他怀里的孩子一样在叫,大概是母女连心,只要看着她,小小就安分很多